复星的寿险之“痒”

在国内保险公司一片肃杀气氛中,“准保险控股集团”复星国际(00656.hk)获取了还算不错的业绩:2016年度保险板块收入276.41亿元,归于母公司股东的净利润24.11亿元,比2015年增长了14.6%。可资对照的是中国平安(02318.hk),2016年归母净利润624.94亿元,同比增长15.1%。其他国内保险公司则纷纷上演利润大缩水的囧戏。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。

我再翻回头说说为什么复星只是“准保险控股集团”。2016年复星国际的总收入为739.67亿元,归母净利润为102.68亿元,各个板块对净利润贡献排名,第一还是投资,42.98亿元;第二名是房地产,30.99亿元;保险板块排在第三位,24.11亿元。从数字表面看,复星这些年力推的“保险+投资”双轮驱动战略,保险这根柱子尚未完全立起来。所以称其为“准保险控股集团”较为恰当;更何况保监会对于保险集团还有一个官方的认定呢。

复星这么多年在全球范围内东征西讨、攻城拔地,确实收下了不少保险资产。但论起质地,可谓喜忧参半。下面我们分析一下复星保险板块的利润构成:

复星葡萄牙保险实现规模保费37.3亿欧元(约合人民币276.39亿元,1欧元=7.41人民币元,2017年3月30日汇率,下同),净利润2.21亿欧元(约合16.37亿元);美国Ironshore保险净利润为1.15 亿美元(约合7.92亿元,1美元=6.89人民币元);永安财险净利润为6.43亿元;MIG净利润为2830万美元(约合1.95亿元),鼎睿再保险净利润690万美元(约合0.48亿元);复星保德信人寿亏损1.69亿元。

从中可以明显看出,复星来自国内保险公司的利润仅约10%,绝大多数是利润由海外公司贡献。国内来看,复星保德信至今仍在亏损,保费收入也处在市场后列;永安财险成立已有21年,自复星进入以来,不时有股东相争的传闻。虽然其保费规模尚可,处在市场第二阵营,但利润受车险市场激烈竞争的影响,波动比较大。2015年8亿多利润,2016年就降到了6亿多。从资金运用的角度,财险公司的短期资金是靠不住的,只有寿险公司的长期资金好用。所以,拿下一家有相当地位的国内寿险公司,能够大大方方地合并报表,我想一定是复星最念兹在兹的事。去年8月,复星集团举牌新华保险(601336.sh,01336.hk),持股比例增至5.01%。而据近期披露的新华保险2016年年报显示,截至2016年12月31日,复星及实际控制人郭广昌已合计持有新华保险14.92%股权,逼近第二大股东宝武集团的15.01%。但是还有一座“大山”中央汇金(31.34%)横在前面,复星“控股”新华保险的路或许会很漫长。

2016年底,复星还做了一件事,卖掉Ironshore,正式交易可能在2017年上半年完成。也就是说,2017年Ironshore将不再为复星保险板块贡献利润。不过,“失之桑榆,得之东隅”,复星的投资板块将会获得一大笔收入和利润。而这距离复星首次买入Ironshore不过两年的光景。对于此次复星的“快闪”,郭广昌的解释是,复星“会买也会卖”。两年赚得5亿美元,这倒是与其投资家的风格相吻合。

“中国动力嫁接全球资源”,“在投资中见产业”,这是复星成长的秘笈,也是复星有别于绝大多数投资公司的核心特征。但是在保险板块,目前复星嫁接的似乎不太成功,境内境外仍然是“两张皮”。“两张皮”也没关系,只要国内这张皮能做得足够大也是好的——毕竟中国市场尚处于难得一见的黄金机遇期,但是很遗憾,复星做的还不够好。盘点这几年复星在保险领域开疆拓土的得失,只能说一句,革命尚未成功,民企尚需努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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